２０１９年１０月１１日至１６日，国庆刚过，错峰出行。继越南胡志明、中国香港地区、泰国曼谷、中国澳门地区之后，东莞高校校友寰球足球队开启第5站，走进菲律宾。这次菲律宾之旅，除了踢球，还恰逢２０２２年卡塔尔世界杯亚洲区外围赛中国队客场和菲律宾队比赛，还可以看球，可谓一举两得。除了踢球看球，一路走来，也有“菲“一般的感受。
一、穷
如果仅仅用一个字来形容菲律宾，穷就足够了。即使是首都马尼拉，大多数地方也很烂，街道拥挤，楼房破败。巴科洛德岛就更加落后，感觉比上世纪八十年代的中国还差，基础设施老化，三轮车居然是重要的交通工具。即使是被美国和西班牙殖民了几十年，国家仍未完成基本的工业化和商业化转型。比如，菲律宾盛产海鲜，但居然没有任何海鲜特产可买，即使是鱼干虾干之类也没有。
因为钱的问题，我们的寰球足球友谊赛还差点流产。早在几个月之前，我们就联系了菲律宾的民间足球队，打一场寰球友谊赛，按照以往的惯例，一般东道主都会免费安排场地，有的地方甚至还热情接待我们吃饭等。不料，在出发菲律宾前五天，才得知菲律宾这支球队需要出场小费才肯登场，而且需要50万比索（约合人民币7万多）。作为一支纯业余球队，我们实在无法承担。
几经周折联系菲律宾当地华人及商会，才找到了一支以当地华人为主的球队，免费跟我们踢了一场球。当然，联系球赛困难，可能跟足球在菲律宾的地位也有关系。在这里，篮球是第一运动，羽毛球和各种水上运动的普及程度都比较高，而足球远远没有普及。菲律宾的足球场很少，在这里踢球据说是贵族运动。
二、懒
菲律宾穷，可能直接的原因是懒。几天下来，在不同的场合，接触到的华人和异国友人，都觉得菲律宾人太懒了。我们在克拉克打靶射击场参观时，看到现场负责工程施工的工人慢吞吞的样子，一个下午砌不了几块砖，真替他们着急。
他们的懒，可能也是环境使然，如果一个人，在太阳下不戴帽子不打伞，很快就会被阳光晒的比较“懒”，不信可以去试试。在菲律宾，最大行其道的道理是：饿了就摘个椰子来吃，困了就在树下睡倒，为什么要出去干活呢？懒，成了一种文化。
当然，菲律宾人的懒，可能仅仅是相对于中国人而言，因为中国人可能是全世界最勤劳的民族。而在菲律宾，996是不可能的，他们基本上是按时上下班，据说即使给三五倍工资，菲律宾人也决不加班。在头两天下榻的半岛酒店，可以看到这里每天都坐满了喝茶休闲的人，即使是凌晨1点多。
菲律宾人的懒，也可能跟他们对金钱的态度有关。虽然穷，但据说他们并非视钱如命，把赚钱当作生活的目的。他们花钱的热情，要远远胜于赚钱，据说很多人工资一发下来，就是日光，花钱速度超快。
此外，菲律宾人虽然懒，做事慢，但会专心把事情做好。据同行的深圳团友清哥说，他家前后请过几个菲佣，做事都非常认真，菲佣每天早上，都会准时起来，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即使是墙壁缝隙里的灰尘，都会清洁干净。
三、美
菲律宾号称千岛之国，7700多个岛屿，迷宫般的群岛、棕榈成排的白沙滩、美丽的珊瑚礁……，如今的菲律宾已成为东南亚新的旅游胜地，而且大多数岛屿都没有开发完全，都是原汁原味的美景。
众多岛屿吸引了全世界的水上运动爱好者，丰富多样的海洋生物、良好的海洋生态使菲律宾许多地方成为观察海洋生物的最佳潜水地之一，除了海洋资源，美国西班牙殖民者留下的兼具菲律宾和欧美风格的建筑和众多形态各异的火山也值得一看。
这里的海鲜肥美，种类多，价格也美。国内卖500多一斤的冬星斑，这里只卖60多一斤，面包蟹也是几十块一斤，半斤多一只的濑尿虾膏比蛋黄还多，价廉物美。而且这里海域丰富，不用担心是人工饲养的。
菲律宾还盛产水果，比如香蕉，芒果，椰子等，由于没有污染且阳光充足，水果的味道都很好。巴科洛德盛产甘蔗，整个岛屿都是成片种植的甘蔗，别称糖都。
四、真
在参观前美国军事基地克拉克时，接待我们的北京人岳总说：菲律宾人爱笑，而且笑得很真诚，他们是发自内心的笑。的确如此，这里的人虽然穷，但好像并不焦虑，并不郁闷，相反爱笑。商场和酒店的保安，都是笑脸相迎，很热诚。据说跟菲律宾人天性乐观有关，而且菲律宾人绝大多数是天主教徒，都很友善，非常好相处。
据网络信息，不久前调查机构盖洛普公布对全球１５０个国家的１５万人进行调查的结果，菲律宾人是情感最丰富的民族。另一方面，菲律宾也连续两年成为全球十大最快乐国家之一。
菲律宾人为什么快乐？据了解，许多菲律宾人的物质生活虽然并不富裕，但由于个人与群体的融合度很高，因此能够从群体中摄取巨大的生命能量。“我们从朋友、邻居、社群身上得到生活的力量。被大家包围的日子，没有什么机会让人感觉寂寞。”菲律宾当地人说。
在菲律宾对中国的球赛中，虽然菲律宾本国的球迷远远少于中国，但菲律宾球迷的那个看台，却自始自终在敲锣打鼓，摇旗呐喊，载歌载舞。与之相反，中国球迷的看台虽然占了好几个，但大部分时间，都在沉寂。据说菲律宾人喜欢唱歌，不分场合，不分时间，不像我们中国人，只习惯深夜在卡拉ok 引吭高歌。
菲律宾人的真，可能还体现在他们纯真浪漫的爱情。可能是长期受美国和西班牙殖民的原因，西方开放浪漫的思想深深影响了菲律宾人。因此，据说菲律宾人的爱情都比较狂野，单亲未婚妈妈特别多，孤儿也特别多，因为宗教信仰的原因，女孩子怀孕以后不允许堕胎，也导致了菲律宾人口剧增。
据公开网络统计信息，菲律宾人口过亿，排名全球第13位，这还不包括对外输出的菲佣人数，而菲佣的人数据说也超过千万，单在香港，菲佣就占了香港人口的3%。
五、严
菲律宾曾经毒品泛滥，即使是现在，毒品仍然危害巨大。据说新政府总统杜特尔特上台后，已经重拳治理毒品问题，执法非常严厉，枪毙了不少毒贩子。
菲律宾也是允许持枪的国家，因此，很多人会以为这里也是自由泛滥的国度。恰恰相反，这里的管制还比较严格。当然，持枪也要考取持枪证才能持枪。
菲律宾全国禁烟，只在允许吸烟的区域才能吸烟，其他场合一律禁烟。我们一位团友，就因为在足球场外吸烟，被警察当场罚款3000比索（约为人民币450元）。
在商店买东西刷信用卡，店员一定要核对护照，没有护照无法买单，据说此举是为了防止洗钱和盗刷卡。
在踢足球的球场，旁观者只能在球场外等候，不能进场观看。
大街上鲜见摄像头，甚至很多十字路口红绿灯前后都没有摄像头，据说是为了保护个人隐私。
据华人朋友介绍，这里的法律虽然繁琐，很多规定也不合理，但是，凡是制定了的法规，大部分都得到了很好的执行。
不过，即使再严，据说菲律宾还是毒品泛滥、贪污腐败盛行、恐怖分子犯罪分子猖獗，治安严峻，因而导致经济发展缓慢、社会问题严重。我们所谴责的万恶资本主义社会的所有罪恶，都在这里真实发生，可他们脸上还是挂满笑容，我们还有什么理由不快乐呢？
六、球
最后也说说在菲律宾踢球和看球的开心一刻。东莞天安寰球足球队VS 菲律宾马尼拉 SINO FC 足球队的比赛，在几经波折之后，终于如期开赛。球场地点在马尼拉新市区填海区的豪华商业中心，四周都是高楼大厦，让人感觉踢球在这里要比打高尔夫还壕气。
在如此稀缺而美好的球场环境下，迎着太平洋和缓的夜风，双方都踢得很尽兴，东莞校友队以７：３取胜。我们原以为，这场胜利会给国足带来好运。
国足这场外围赛，最终比分定格在０：０，但现场场面远比比分精彩。看到朋友圈和网络的评价，我觉得并不客观。在现场，可以亲眼看到国足球员们的努力，而且配合和球技都很有观赏性，武磊、艾克森等的突破和射门都可圈可点，当然某些球员比如１７号的技术确实很烂，不明白为何里皮一直不换下。
不过，赢不了球，确实有运气的成分，也可能跟主观不够重视有关。此外，看到赛后有球员将原因怪罪在场地，也觉得不客观。坦白来说，虽然球场周围很偏僻荒凉，但球场场地还不错，草坪也维护得比较好。无论如何，场地状况对双方是平等的，将未取胜归因于场地，未免不够客观，也未见担当。
不过，至少在场外，中国队是完胜的。所有中国球迷的球票由现场中国球迷协会免费提供，中国球迷可以获得免费发放的球迷服，围巾，国旗，中国球迷人数是菲律宾五倍以上，活生生把客场变主场。每名中国球迷还领取一份印着《我和我的祖国》歌词的红色海报。而菲律宾球迷，大多只能在球场围墙外，设置是爬到树上看球。也许这就是经济差距的真实写照。
五天时间，走马观花菲律宾。无论是马尼拉的贫民窟和塞车，还是巴科洛德的破街巷和一望无垠；无论是烂漫的前美军基地克拉克，还是纸醉金迷的SM赌场；无论是琳琅满目的海鲜大餐，还是比景福宫还正宗的韩国菜……都已深深刻在脑海。
四海之内皆兄弟，东莞出发踢全球。感谢同行的18位小伙伴。感谢为我们提供安排和联络的郑博士、岳总、吴总、杨教母、王处、伟哥、帆哥……
同行者比目的地重要。虽然一路吵吵闹闹，一路相爱相杀，但收获的是真诚、友谊、感动。希望以足球之名，我们能真正实现当初许下的诺言——踢遍七大洲，踢遍１９５个国家和地区。
【作者简介】林楚泉，西南政法大学1996级法律本科、2000级诉讼法研究生，广东名道律师事务所主任、东莞市律师协会第七届理事会理事、全国律师协会青年律师领军人才训练营第八期学员、icourt美国行第八期学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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